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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混混,把胡同口的两头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走到前面,阴恻恻地开了口:“小子,你生意做这么大,就交了一块钱进场费,有点不仗义吧?”
何雨柱眉头一挑,笑了:“怎么着?你们还想在这收税?”
刀疤脸冷笑一声:“老子就收了,怎么着?你卖的东西,按百分之五十分账,不掏钱,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何雨柱听了,不怒反笑,“想要钱?来抢啊。”
话音未落,刀疤脸猛冲过来,挥拳就砸。
何雨柱身形微微一矮,侧步向前,眨眼间滑到他腋下。
随即脚下一扫,肘部猛力一顶——
“砰!”
刀疤脸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他手下那帮人一看这架势,眼睛都红了,抄起棍子、拔出匕首就往上冲。
何雨柱手腕一翻,一根棒球棍凭空出现在手里。
他身形一晃,切入人群,棍影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他在人群中左右穿梭,每一棍落下,不是胳膊骨折就是肋骨断裂。
眨眼之间,十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挣扎着爬起来,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
何雨柱也没打算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