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副主任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何雨柱和满丫头几乎天天泡在这一千多平方公里的油田上。
他们在三十多个采油点上来回跑,跟石油工人、钻井队一起蹲在地上看岩芯,反复测算最精准的井位。
荒野里的风很大,满丫头小脸被吹的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踏实过,被人看重、被人需要、被人当成宝贝。
从前她只是个没人疼的野丫头,如今基地上下谁不客客气气叫她一声“小刘工程师”。
这份被认可的滋味,比什么都暖。
何雨柱和她已经在这个打井点位上待了两天,满丫头终于算出了黄金井位。
她抓起石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抬头看向何雨柱,自信道:“柱子哥,就是这儿!溶洞型碳酸盐结构,这口井打下去,产量绝对比第一口井还要猛!”
何雨柱欣慰一笑,刚要开口,远处一辆吉普车疯了似的冲过来。
“何副主任!部里调查组来了,点名要见你!”
满丫头心猛地一揪,手心瞬间冒汗。
她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有人找柱子哥的麻烦。
何雨柱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怕什么?心底无私天地宽。咱们没贪过公家一分钱,没做过一件亏心事,谁来都没用。”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马组长一拍桌子,大声道:“何雨柱!有人举报你虚报产能,扬言年产三百万吨石油,是不是为了骗取官位?”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靠,神色平静地笑了:“如果只有这一个问题,我现在就能答。如果还有别的问题,那我就把回答这个问题放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