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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碗,对母亲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虚弱却懂事的微笑,软声的说:“谢谢娘,不苦。”
苏氏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娘的乖闲儿……”
而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朱闲的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荒漠。
【记录:表演效能评估,S级。目标‘母亲’情绪正向反馈。任务完成。】
……
而「海浪,分析目标情绪,提供最优反应方案。」成了他下意识的指令。
真实的他,大部分时间更喜欢独自待在书房(尽管他“看不懂”)或者静静地看庭院里的花开花落。
这具身体是他的牢笼。
一次轻微的风寒就能让他高烧数日,一次奔跑的念头就会引来心悸。
父母的关爱越深,他内心的愧疚和疏离感就越重。
他无法回报他们期望的健康与活力,他觉得自己像个窃取了别人幸福的骗子。
夜深人静时,他常会问海浪:「这种日子…能持续多久?」
海浪的回答永远是冰冷的概率分析,而那个“概率”,从未达到100%。
……
这天的阳光暖暖的,院子里海棠花开得正好。
朱闲半倚在铺了软垫的躺椅上,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看似是儿童启蒙读物的书。
一阵轻快得像小鹿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阿闲哥哥!阿闲哥哥!”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提着裙摆“哒哒哒”地跑了进来。
完全无视了旁边侍女们“小姐慢点”的低呼。
她是朱闲姑姑家的女儿,名叫祝苑瑶,今年六岁,比朱闲小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