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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王澈不解。
赵锐这才凑到他耳边,极小声地耳语道:“这事儿牵扯太大,水太深,而且……国库空虚得厉害啊。不过这话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他点到即止,不敢再深言。
自高宗以后,大唐战争频繁,宫室园林兴建日多,奢靡之风日盛,赋税劳役不断增加。
朝廷因此推行两税法,但两税之外,各种摊派捐税愈来愈多,百姓负担增加三倍以上,已是苦不堪言。
秋税眼看要征,若此时爆出这么大面积的灾情,按理来说,朝廷不仅要减免税赋,还要拨付巨额赈灾钱粮。
可国库根本没有钱,这窟窿拿什么填?
所以大家干脆装不知道,能拖一时是一时。
王澈心中一震,这才明白,原来这灾情背后,还牵扯着国库、赋税乃至更复杂深入的原因,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但在他看来,无论理由再多,都不该知情不报!
每个瞒报者,都是刽子手。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秘辛,绝非他一个刚升任的七品中侯能够置喙,甚至知道得太多都可能引来麻烦。
王澈立刻收敛了好奇心,点了点头,低声道:“原来如此,多谢赵兄告知,我明白轻重。”
赵锐见他领会,也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哎呦,王队正,恭喜高升啊!”
王澈转头一看,是赵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