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还是说:“能。”
学校操场上,刘二丫堵住蒲小英。
“听说你爸坐牢了?”她咧着嘴笑,“是不是要被枪毙啊?”
蒲小英没说话,低头绕开她。
“哎?别走啊!”刘二丫拽住她书包带。
她凑近蒲小英耳边,呼出的气带着腌菜缸的酸臭味:“你妈是不是去金牙家换钱了?村里人都知道,村里人都说她脏,没人敢碰她!”
她的恶意像件不合身的旧棉袄,越是破烂越要显摆。
蒲小英猛地抬头:“你再说一遍?”
刘二丫被她盯得发毛,但还是嘴硬:“说就说!你妈是破鞋!你爸是赌博鬼!你们全家都……”
“啪!”
蒲小英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刘二丫愣住了,捂着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蒲小英的声音很平静,“再敢说我妈,我就撕烂你的嘴。”
蒲小英的手掌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打出去时,她想起妈妈被村里人指指点点的背影。
其实打人比挨打更疼,疼的不是手心,是心里那个蜷缩着哭的小人。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一下子安静了。
张军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蒲小英前面时,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想起昨夜妹妹饿醒哭闹,母亲把最后半瓶豆奶推给他时说的话:“男孩要长力气。”
台灯照得妹妹睫毛上的泪珠发亮,像他去年在矿洞口捡到的水晶渣,那时父亲还能站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