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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墨浑身僵硬,但在感受到那气息的瞬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瘫软下去。
是江墨白。
他不知何时,如同真正的影子般,出现在了这里。
江墨白没有看他,深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鹰。
他快速扫视了一下季寻墨和秦茵的状况——
当看到季寻墨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未干的血迹,以及秦茵手臂和腿部的伤时。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捂住季寻墨嘴的手,对他做了一个极简的、不容置疑的手势:噤声,跟上。
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没有责备为何落单,没有提到任何任务或指令。
他的行动清晰明确:隐藏,保护。
他单手轻松地接过昏迷的秦茵,另一只手则扶住几乎虚脱的季寻墨,迅速退入旁边管道阴影中一个极其隐蔽的、几乎与锈蚀管道融为一体的检修暗门。
暗门在他们进入后无声合拢,严丝合缝。
几乎就在同时,追兵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柱,从他们刚才停留的交汇处掠过。
“血迹到这里断了!”
“仔细搜!肯定在附近!”
叫喊声隔着厚厚的金属壁传来,模糊不清。
狭窄、黑暗、但相对干燥安全的隐蔽空间里,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季寻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
是为于小伍的舍身,是为秦茵的伤,是为自己的无力,是为这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江墨白将秦茵小心地放在一旁铺着的旧帆布上,快速检查了她的伤口,做了最基础的止血和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