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里的气氛在于小伍喋喋不休的控诉之后,总算恢复了些许往日胡闹的生气。
几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话题不可避免地再次回到了刚刚结束的那场噩梦般的团队赛上。
“说真的,”于小伍用他没受伤的手比划着,脸上带着后怕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色,“现在想起来还跟做梦似的。张鸣雨那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你看那小身板,关键时刻真能顶上去啊!藏得够深的!”
秦茵也轻轻点头,她腿上摊开的书页许久未曾翻动:“确实,若非他最后关头找出信标的漏洞,强行中断了脉冲,后果不堪设想。”
她回想起当时能量脉冲扫过身体时那令人心悸的麻痹感和精神压迫,依旧心有余悸。
楚珩之再次抬头,冷静地分析:“根据我的判断,若信标脉冲按原定递增频率持续释放,最多再有十七分钟,场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学员将因精神过载或能量侵蚀失去战斗能力,进而被规则强制判定‘淘汰’。张鸣雨的干预有效降低了伤亡率和精神崩溃风险。”
卓曜擦拭狙击枪的动作停了下来,难得地附和了一句:“胆量可以,很厉害。”语气里带着一丝技术型人的认可。
苏九笙虽然依旧躺着,目光却不再放空,而是聚焦在天花板某处,仿佛在模拟计算当时的情景,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听着伙伴们对张鸣雨的称赞,季寻墨心中也颇为感慨。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在队伍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少年,竟在绝境中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勇气和智慧。
“唉,对了,”于小伍像是突然想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他人呢?没跟咱们住一个病房区?”
秦茵想了想,指向门外走廊的方向:“我记得他被安排到走廊尽头那个单间病房了,说是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观察。”
季寻墨闻言站起身:“我去看看他。”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亲自去道谢。若非张鸣雨,他和他的队友们,或许早已成为那片枯萎林地里的又一道“亡魂”。
秦茵温和地点头:“替我们向他问好。”
于小伍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一种夸张的、抓到把柄的表情,指着季寻墨空空的双手,嗓门又提了起来:“哎!等等!季寻墨!你空手去啊?”
季寻墨被他一嗓子喊得一愣,下意识回道:“那我......去买点水果?”
“哈!”于小伍像是终于逮到了机会,一拍大腿,但差点拍到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他控诉道,“又让我逮着你了吧季寻墨!你个重江执判轻兄弟的家伙!你来看我们这帮难兄难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带点水果零食?啊?就空着俩爪子来了!怎么,到张鸣雨那儿就知道讲礼貌了?”
季寻墨被他这胡搅蛮缠的劲儿给逗乐了,他们之间关系极好,这种互损是常态。
他立刻挑眉反击,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略带欠揍的笑容:“哎呦,于小伍,你还想吃水果?你配吗你?我给你带点执行者食堂的免费营养糊糊就不错了,那玩意儿管饱还健康,正适合你这种伤患。”
“我呸!”于小伍配合地做出吐血的表情,引得旁边几人忍俊不禁
秦茵无奈摇头,楚珩之默默低头继续看数据板,肩膀却几不可查地耸动了一下,卓曜和苏九笙则再次闭上了眼,脸上写满了“这俩傻子没救了”。
(都市+无系统+无敌+多女主)黑狱会八堂主白尘,获得神秘黑塔,从此走上一条无敌修真之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白尘:“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乐色!”我无敌,你们随意!!!!!!......
【无限流+无CP】【只要胆子大,游戏是我家。】自幼倒霉的银苏被拉进无限生存游戏后,被困在第一个副本,要死要活无限轮回无数次,终于回到正常游戏进程。终于不用面对同一批怪物的银苏泪流满面,决定好好和怪物们交朋友,再也不打他们了。众人看着随手捏爆怪物,渣都不剩的银苏:灰都扬了是吧!后来游戏里多了一条禁忌:远离银苏,她有病......
史上最强反套路,你说你是主角?还是个穿越者?不好意思,我专为猎杀主角而来!任凭你是古之仙王,绝世大帝,总之一句话,前世你牛逼,不代表这一世你能耐。你的宝物...
道侣与人苟合,联合外人废修为、夺宝骨……绝望之际,叶尘开启太初塔,得大帝传承,修造化吞天诀、融苍龙宝骨,功参造化,横推万古。任你神朝圣地、诸天仙佛、太古天魔……我叶尘,一剑斩之!...
原逸(受)x章见声(攻) 年上,野狗与狐狸。 十八岁的原逸年少叛逆,跟着一帮愤世嫉俗的小混混,往地道桥下的那辆豪车上画了个18+涂鸦。 流年不利,偏偏被车主逮个正着。小混混们一哄而散,只有原逸被...
这个故事发生在明朝,主人公的名字叫征服者,属于古风类小说,主要写征服者在明朝背景下遇到的各种事情。永乐十七年的初夏,海风轻拂着海岸边的一座古老渔村。这里的人们世代以海为生,与波涛共舞。在村东的一处船坞旁,有一户人家,家中男子皆是出海归来的勇士,女子则是守候家中的贤妻良母。这一家人姓王,家中长子名为征服者,因为从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