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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原本跟武罗不熟,此时此刻却莫名地听话,一人架一条胳膊把瘫软的男人拖了下去。
武罗不再看那男人,弯腰把阿青从地上扶起来,让宋悦先带她去处理伤口,又交代了宋父几句,把河滩上的捕鱼工作暂时交给他盯着,然后转身,大步往星鸟驿站走去。
她买的网和保鲜袋应该到了,得赶紧去拿。
武罗的身影刚消失在村道尽头,河滩上便响起了压抑的窃窃私语。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被扇成了猪头拖走了。
现在当事人走了,围观者才敢把憋在嗓子眼的话倒出来。
“真打啊?我还以为她就是做做样子……”一个年轻男人缩着脖子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不就打了个女人吗?至于把人打成那样?”
这话一出,人群里几个女人立马不干了,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婆指着说话的男人的鼻子就骂:
“就该这样!往些年被男的欺负的女人还少吗!打得好!活该!”
另一个年轻女人大着胆子愤愤地附和,
“被你们活活打死的女人也不少了,好不容易来个替女人出头的,就该支持!”
有那脾气暴躁的男的被这番话激得面子上挂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扯着嗓子嚷嚷道:
“呸!当个小官拽得二五八万的!我们就该硬起来,把她揍一顿!”
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人凉飕飕地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