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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拿起一条烤鱼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当场吃给他们看了:“叔,能吃,你们尝尝。”
几个人犹犹豫豫,学着宋悦的样子撕下一块,嚼了几口之后互相看了看,表情从不信变成了惊讶,“没什么怪味,好像真能吃。”
但味道……一般。
宋悦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解释了一句:“鱼冷了不好吃,新鲜烤的好吃。”
给他们吃的是今早烤的,已经凉透了,不仅不好吃,还有些腥。
“真是河里的?烤一烤就能吃?那营养液就可以省给娃吃了!”
“有道理啊,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吃能活就行,我们吃这难吃的鱼,把营养液留给家里人,不是更好吗?!”
“唐禾教的?就是上次来治疫病的那个唐禾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武罗压了压手,提高声音:
“这些都是唐禾手把手教的,以后我们不光能自己吃,还能加工了卖给唐禾换星币。”
被选出来的五十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着武罗。
武罗知道多说无用,“都跟我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河边浅滩走。
武罗示范了几遍,又手把手教他们,起初必然是不熟练的,有人撒网把自己兜了进去,有人收网时脚下一滑直接坐进了水里,有人捞上来的全是水草,一条鱼都没有。
武罗在溪边被林浩训了大半天,现在倒成了最有经验的师傅,挨个纠正手法,亲自下水示范怎么顺着水流往下带网、怎么在收网时猛提网口不让鱼回游。
宋悦则站在岸边,捞上来一条就对着照片教大家认,鲫鱼、草鱼、黑鱼、鲤鱼什么的。
练了大半个晚上,大家渐渐上了手,水桶里的鱼也越来越满。
五十个人分成五组,每组负责一片水域,很快就有了各自的捕捞心得。
这边动静太大,河边灯火通明,吆喝声和水花声传出去老远,把村里不少已经睡下的人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