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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还在围着院坝吃果子。
林莹莹把所需的包装袋数量整理出来发给了周春霞。
周春霞边吃边安排生产,她那生产完就要立马发给各个村落,村落拿到包装袋摘果装果,这边一卖,那边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发货。
苏冉在和柳枝阿妈一起研究莲藕的吃法。
林浩在跟李斯争论哪个品种的杏子更好吃,唐爸吃完了黄皮,正慢条斯理地擦手指。
阳光从院子东边的树梢上漏下来,把满桌的果子照得鲜亮亮的,小伙伴们吃着水果聊着天,优哉游哉的等着晚上开播。
周建龙那边就没有这份悠哉了。
昨天下午他就被控制了。
已经熬了一天一夜。
他眼珠子上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整个眼白,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
他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墙上只有一面单向玻璃,他看不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桌子对面坐了两名调查员,制服笔挺,表情寡淡,问话的节奏不急不慢,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他答一遍,隔一个小时再问一遍,看他的回答跟上一遍有没有出入。
他一开始是打算装傻充愣死不承认的。
他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清楚得很,只要没有实证,口头指控最多就是问话,问完了该放人就得放人。
他算好了每一步的退路。
他把和蒲少丽的通讯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又把安排去黑石坳夜袭的中间人也抹了痕迹,从头到尾他本人从来没有直接出过面,没有留下过任何一个把柄。
但他低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