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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收回目光,又看向费三舅:
“叔,你们的人都在,一个没死,我们就是想合作,不想结仇。你们好好想想,离开了这里你们能去哪里?
人是死了些,但活着的人也得好好活着啊,你们离开这里去新地方,没武器、没居所,你们怎么活?就算活下来了,那能有在故乡好吗?”
他态度友善极了:
“你们留下来,我们可以保护你们,你们有了多的粮食还可以和我们换东西,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种地就行。这不好吗?”
油坊村的人沉默了。
不是被说服了,是被这人的无耻震惊到了!
什么叫人是死了些?死的那些可都是他们的亲人爱人啊!
还保护?要是没有他们,油坊村的人哪里需要他们保护!?
费三舅咬着牙,眼里满是仇恨!
那人也不催,胸有成竹的笑着,像是笃定了他们会妥协。
唐禾趴在灌木后面,把这张脸和费大柱描述的对上了——圆脸,和气,笑起来像弥勒佛,这人应该就是毛头。
她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八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这些人她一个人也能打趴下。
许竞显然也这么想。
一看对方弱的一比,逼王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教对方做人。
唐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别动。”
她压低声音,目光没从河滩上移开,“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