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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禾拿起一个鸭蛋,在灰糊糊里滚了一圈,让整个蛋壳都裹上厚厚一层灰浆,然后放到稻壳盘子里滚一圈,沾满稻壳,最后轻轻放进坛子里。
“一个,就这样。”
唐林早就跃跃欲试,伸手就去拿蛋。
“我来我来!”
她学着唐禾的样子,把蛋往灰糊糊里滚,结果用力过猛,灰浆溅了一手。
银小满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周春霞也笑,拿了块布递过去:“慢点,慢点。”
唐林不在乎,擦了擦手继续干。
第二个就稳多了,裹得圆滚滚的,滚稻壳,放进坛子,动作一气呵成。
“成了!”
银小满也上手试,她比唐林小心,一点一点滚,裹得匀匀的,放进去的时候轻手轻脚,生怕磕坏了。
黄老头和周春霞也加入进来,几个人围着盆和坛子,开始流水线作业。
拿蛋的拿蛋,裹灰的裹灰,滚稻壳的滚稻壳,最后统一放坛。
别墅小院安静下来,只有灰浆搅动的咕叽声和蛋壳碰撞的轻响,偶尔有人说笑两句。
上午的阳光照过来,落在那一排坛子上。
唐禾一边装模作样的检查,一边和他们笑闹几句。
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六个坛子全满了。
唐禾让她们把坛口封上,用泥巴糊严实,搬到阴凉通风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