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主人顿时来了精神,指着布上的图案一一解释:
“这是枫香画的,画完了用蓝靛染,染完了煮,煮完了晾,晾干了就是这个样子,这图案叫‘鱼戏莲’,这图案叫‘凤穿牡丹’,这图案……”
唐禾听得很认真。
她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估算。
这工艺可不简单,能卖个什么价。
一上午跑下来,账慢慢清楚了。
阿诚拿着松谷记的本子,蹲在寨门口的石头上,一笔一笔地念给唐禾听:
“糯米酒,各家各户凑一凑,能拿出来卖的……大概两万三千斤左右。”
唐禾点头。
八千人的寨子,两万多斤酒,不算多。
酒这东西,得留着自家喝,得留着待客,得留着过节办事。
能拿出来卖的,都是匀出来的富余。
“刺梨酒少一点,刺梨是野生的,每年就那些,摘完了得等明年,能卖的……八千斤左右。”
唐禾又点头:
“糯米呢?你们种得多吗?”
阿诚翻了一页:
“糯米种得不少,家家户户都种,今年新米还没下来,陈米能匀出来卖的……大概六万斤。”
唐禾在心里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