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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说实话,这招能不能成,她心里也没底。
岩羊吃草,变异岩羊吃变异无花果树——这个公式在纸面上成立,但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万一羊不吃呢?
万一母树太强把羊抽死呢?
万一羊和树联手把她围了呢?
来之前她都盘算好了。
羊打赢了,正好,母树完蛋,青藤寨得救。
树打赢了,也正好,三只肥羊,够支援队加餐一顿烤全羊了。
横竖她不亏。
现在看这架势,烤全羊是没指望了。
三只羊生猛得像三台永动机。
母树的气根刚抽过来,领头羊后腿一蹬,整个羊蹦起半米高,四蹄精准地踩在那根气根上,低头就是一口,“咔嚓”咬断,嚼都不嚼就咽下去。
两只小弟有样学样,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像三只巨大的灰色跳蚤,母树的攻击根本摸不到它们,反而每次挥出去的枝丫都会被它们踩住啃两口。
唐禾看了一会儿,渐渐看出门道来了。
这三只羊——只啃母树。
旁边那些由村民转化而来的无花果树,密密麻麻立了一整片,它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唐禾走近一棵小树,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
异能悄无声息地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