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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楼的门紧闭,从外面能听到屋内隐约的争执声: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她万一是来……”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阿诚昨天开始腿已经硬了,下一个就是我,就是你们!”
“可是母树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不是树!那是怪物!他们当初就不该吃那个果子——”
“不吃就会死!你不是没看到阿爹阿娘他们怎么死的!”
“那现在呢?现在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屋内吵成一团。
唐禾在门外站定,没有敲门。
她抬脚:“砰——!”
木门应声飞开,门轴发出凄厉的呻吟。
屋内八个人像被掐住喉咙的鸟,所有的争吵戛然而止。
他们齐刷刷地转头,惊惧的目光聚焦在门口那道逆光的身影上。
唐禾放下腿,拎着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屋内积郁的恐惧和无花果若有若无的甜香。
八个人中有人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
有人本能地往后缩,撞翻了身后的木凳。
只有最靠近桌边的年轻人,虽然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却没有后退。
他死死盯着唐禾,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