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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心人’为她报名了,她以后都没机会参与了。
怀着这种遗憾的心情,唐禾放轻脚步,往三楼爬。
回到房间又从空间里取出那个标注着“未知植物* 10”的箱子。
打开保鲜箱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潮湿苔藓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铺着厚厚的保温棉,十颗植物被单独放在透明的培育盒里,形态一个比一个怪异——
第一颗植物的茎秆像透明的玻璃管,里面流动着淡紫色的黏液,顶端没有叶子,反而长着三朵像人类指甲盖大小的“花”,花瓣边缘布满细小的倒刺,用匕首轻轻一碰,倒刺瞬间收缩着卷了起来。
第二颗整个植株像一团灰绿色的绒毛球,放在灯光下看,绒毛里还嵌着无数针尖大的小红点,偶尔闪烁一下,像微型的萤火虫。
第三颗长得像枯木,褐色的枝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却在枝干分叉处挂着几个暗红色的“果实”,那果实表面布满褶皱,轻轻晃动培育盒,果实里会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滚动。
还有一颗植株通体漆黑,叶片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盒壁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苦味儿的水珠。
唐禾皱着眉,第一次对植物感到陌生。
这些东西既不像能吃的,也不像有观赏价值的,有的看着甚至带着点危险气息。
她揉揉太阳穴,将保鲜箱盖好,放在通风的窗台边,想着等以后有时间了再研究。
再然后是信号屏蔽仪。
这东西她从离开空投岛就开启了,保险起见还是放在空间里比较稳妥。
看来看去,清理半天,最后发现能拿出来只有香茅草和香茅草根。
唐禾将香茅草整理好捆成小束,挂在通风的窗台边,又把香茅草根装进透气的布袋里,想着明天一早就在院门口种下。
做完这些,困意终于汹涌而来,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抻平。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醒来时,耳边满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无数根细针轻轻敲打着窗户。
唐禾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掀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