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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睇压根不清楚凶手究竟是谁,他对临江儿的指控,纯粹是想蓄意污蔑自家兄弟。
而赵盼儿却对此了然于心,因为凶手正是他自己。
师尊问,为何她改名癸娘。
那留着她,便是留着引爆自身的祸胎。
她心中的仇恨执念,与自己如今的安稳格格不入。
而自己的修为,也已在第一日的府衙之上恢复。
师尊大概是想让他杀了癸娘的。
“呱!”
洞外,雄浑蛙鸣先破死寂,又有柔媚声相和。
赵盼儿恢复恭顺,理了理衣袍,垂手立在洞口等候。
两只巨蛙落地,激起一阵气浪。
陈根生从蛙背上一跃而下,瞥了一眼垂首侍立的赵盼儿。
“怎么出了这事。”
赵盼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高高捧着那份卷宗。
“禀师尊,弟子无能,未能护得癸娘周全。”
“府衙执事临江儿,心生歹念,闯入洞府,对癸娘痛下杀手。”
“薛睇执事亲眼所见,人证物证俱在,此乃弟子所录卷宗,请师尊明断!”
陈根生接过卷宗,迈步入洞,径直行至石床边。
看了一眼,便回望仍跪在地的赵盼儿,轻声问道。
“当真没有误会?”
“禀师尊,并无误会,弟子明白,妇人之仁,坏的是师尊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