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凛安心了,他松开赵令颐的手,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轻颤,“奴才手上有一封父亲亲笔的血书,今日愿交由殿下保管,望殿下相助奴才!”
赵令颐连忙伸手将他扶起,心里有点急,跪就跪了,怎么还磕头啊,我年纪轻轻的,这不是折我寿吗!?
贺凛仍然跪着,抬起的双眼猩红,看着赵令颐,喉结滚动的声音很嘶哑,“殿下,奴才求您了。”
从来没有人像贺凛这样又跪又磕头地求自己,赵令颐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去将血书取来吧,过两日我就出宫跑一趟国公府。”
刚回九重山,老皇帝特让随行的朝臣休整两日,若是想见邹子言,只能是她出宫。
贺凛再次跪伏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脊背紧绷,扣在地上的手掌因用力而泛着青白,“奴才......多谢殿下。”
他想好了,若是苏延叙当真成了赵令颐的驸马,他便主动离开崇宁殿。
此刻,贺凛不敢抬头看赵令颐,唯恐再多看一眼,便舍不得了,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在这漫长的五年里,唯一看到且能相信的人。
她是陡然照进自己暗无天日里一束光。
可光从来不独属于任何一个人,贺凛想,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即便将来无法再跟在赵令颐身侧,自己这条命,仍然是她的。
赵令颐哪里知道贺凛在想这些,她将人扶起,轻轻拍了拍他膝盖,“好了,天色不造,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贺凛站起身,眼眶仍然泛着红。
赵令颐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气,【真是个小可怜。】
“放心,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办到。”
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贺凛的心剧烈跳动,他克制着,张开的唇,却是表露忠心:
“殿下,奴才的这条命......是您的。”
他想,只要能够洗涮父亲身上的冤屈,自己这条命,只等赵令颐取走。
本该是很感动的一句话,赵令颐却哭笑不得,因为她想起曾经看过的小说里,那里面的男主,动不动就说什么,xxx,亲我一下,哥的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