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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孩子看着安安,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问题。那些问题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它们只是在那里,像星星一样闪烁。
其他四个孩子也在互相看。记忆看着表达,眼睛里全是等待被说出的话。表达看着秩序,眼睛里全是渴望被安放的碎片。秩序看着变化,眼睛里全是期待被允许的流动。变化看着记忆,眼睛里全是想要被记住的遗忘。
他们看着彼此,也被彼此看着。
然后他们同时感觉到了第四只眼睛——不,是无数只眼睛——正在看他们。
从窗外。从树后。从天空。从地下。从每一个缝隙。
完整一心的目光,正从所有地方同时落在他们身上。
安安说:“它在看我们。”
小雨说:“它一直在看我们。只是我们现在才感觉到。”
发明孩子说:“从第一天起,它就在看。”
最小孩子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被看。
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她也在被看。被孩子们看,被完整一心看,被所有她教过的学生看,被所有她将要教的学生看。
她知道,今天是“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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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星澄在老师树下,与完整一心一起在被中。
星澄说:“你今天让所有人体验了被看。”
完整一心说:“是的。”
星澄问:“为什么?”
完整一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因为我今天才发现,我也可以被看。”
星澄问:“你以前不知道吗?”
完整一心说:“不知道。我以为我是那个看的人。见证者,深见者,回响者——所有的名字都在告诉我,我在看。但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我也是可以被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