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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安置云珩的山洞已有三日。
易安和凌姌一路向北,专挑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穿行。速度比之前更快,也更谨慎。易安甚至动用了一些许久未用的、源自妖族隐匿天赋的小技巧,将两人的气息与周围环境彻底融合,行走间如同林间的风,不留痕迹。
那个黑色的盒子被易安用层层叠叠的封印包裹,收在了体内最深处。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沉入湖底的石子,大部分时间都悄无声息。但易安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微妙的、与她血脉深处某种东西隐隐相连的感觉,如同心底一根极细的丝线,时不时被轻轻扯动一下,提醒着她这东西的非同寻常。
凌姌对此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担忧。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找些话题,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在易安身侧,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她知道易安的决定必然有其道理,但那盒子带来的潜在危险,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她心头。
“姐,前面有条溪流,歇歇脚吧。”凌姌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从石缝中渗出的清浅溪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的高强度赶路和心神紧绷,对谁都不是轻松的事。
易安点了点头。两人在溪边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坐下。易安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感觉让她精神稍振。她看着水中自己略显模糊、经过伪装的平凡面孔,有些出神。
“还在想那个盒子?”凌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易安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她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掌心普通的纹路,低声道:“那力量……很怪。不像是我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但它确实……引动了我身体里的一些东西。”她没有明说是什么,但凌姌明白她指的是那半仙半妖的血脉。
“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凌姌蹙眉,说出了最坏的猜想,“父皇那边,或者……其他知道你这身血脉秘密的人?”
易安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确定。影煞的出现,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试探。但这个盒子和云珩……感觉不像是一路的。那些黑衣人,他们的力量属性很陌生。”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真是冲着我来的,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用一个仙界弟子做饵。”
这倒是实话。凌姌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不管怎么说,这东西是个麻烦。我们得尽快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正说着,易安忽然神色微动,抬手示意凌野噤声。她侧耳倾听了片刻,目光锐利地投向溪流下游的方向。
“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人数不少,脚步沉重,不像是修士,更像是……山里的猎户或者村民?但气息有些杂乱。”
两人迅速隐匿到岸边的茂密灌木丛后,收敛了所有气息。
没过多久,一队约莫十几人的队伍沿着溪流走了过来。他们确实穿着粗布麻衣,打扮像是附近的村民,手里拿着柴刀、猎叉等物,但一个个脸上却带着与寻常樵夫猎户不符的焦躁和惊惶,眼神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真的……真的就在这附近不见的!”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声音发颤地对旁边一个年长的说道,“三叔,我亲眼看见的,那么大一只黑瞎子(黑熊),追着那阵怪风,跑到这片林子就……就凭空消失了!”
被称为三叔的老者面色凝重,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都仔细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老五家的崽子还在那熊瞎子追的方向呢!可千万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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