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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的指尖划过婚纱裙摆上的珍珠刺绣时,忽然想起沈砚曾在画室里说过的话。那时他正握着她的手教她调色,松节油的味道混着阳光漫进窗棂,他说“知夏你看,白色不是单一的白,里面藏着无数种光”——就像此刻这件米白色婚纱,在试衣间暖黄的灯光下,竟泛着极淡的、类似旧宣纸的纹路。
“许小姐,您转个身我看看腰线。”导购员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许知夏照做时,镜面里恰好映进门缝处探进来的半张脸,陆则手里拎着两个奶茶杯,杯身的热汽在冷玻璃上晕出模糊的圈。他总是这样,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出现。
比如去年深秋她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才发现下了暴雨,正站在屋檐下发愁,黑色的伞忽然撑在她头顶。陆则的衬衫领口沾着雨珠,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只说“刚好路过”;又比如她整理沈砚的旧物时翻到褪色的演唱会门票,蹲在地上哭到缺氧,再抬头时,面前摆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陆则没说安慰的话,只默默陪她坐了一整夜,天亮时递来热乎的小笼包,还是她爱吃的虾仁馅。
“怎么样?会不会太显胖?”许知夏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她总在这种时刻格外敏感——沈砚在时,她试穿新裙子从不用问“好不好看”,因为他总会第一时间睁大眼睛说“我们知夏穿什么都好看”,语气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陆则推门进来时,手里的奶茶还冒着热气。他把杯盖拧开递过来,杯壁上贴着的便签写着“三分糖少冰”,是她的习惯。“不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温和的认真,“腰线刚好,珍珠也衬得你皮肤白。”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下周拍婚纱照,要是觉得冷,我给你带件披肩。”
许知夏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忽然想起沈砚以前总爱把冰可乐贴在她脸上,看她跳着躲开时笑出声。她低头抿了口奶茶,甜意漫过舌尖,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涩——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个瞬间,被熟悉的温度勾起早已以为淡去的回忆。
试完婚纱出来,外面的雨下得密了些。陆则自然地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肩上,羊绒的质感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人行道上,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路过街角那家旧书店时,许知夏的脚步顿了顿——以前她和沈砚总来这里淘画册,沈砚还在书架后的墙上写过“沈砚爱知夏”,后来书店翻新,那行字该早就被刷掉了吧。
“在看什么?”陆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想去逛逛吗?”
“不了,”许知夏摇摇头,把脸往外套里缩了缩,“有点冷,想早点回去。”
陆则没再追问,只是把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回去的路上,他提起婚房装修的事,说设计师发来的厨房效果图里,台面高度留了两种方案,问她更喜欢哪种。“你定就好,”许知夏盯着车窗上滑落的雨痕,“我没什么要求。”
“那可不行。”陆则的声音带着笑意,“厨房是你以后要常待的地方,台面太高会累,太低又弯腰,得按你的身高来。”他说着,忽然伸手比了比她的肩膀,“你上次切菜说腰酸,我特意量了你的胳膊长度,跟设计师算了半天。”
许知夏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她从没想过陆则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就像她从没想过,沈砚离开三年后,她还能再感受到这样细致的牵挂。车停在小区楼下时,陆则解开安全带,忽然说:“明天我陪你去沈砚的旧房子吧,你不是说要拿些东西吗?”
许知夏捏着安全带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昨天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把沈砚的速写本拿回来”,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不用了,”她避开他的目光,“我自己去就好,很快的。”
陆则沉默了几秒,车厢里只剩下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那你注意安全,”他最终还是点了头,“我把备用钥匙放在你玄关的抽屉里,要是门不好开就给我打电话。”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许知夏换鞋时,目光落在鞋柜上那个蓝色的收纳盒上——里面装着沈砚的钥匙、手表,还有他最后一次出差带回来的明信片。她蹲下来打开盒子,指尖碰到那块银色手表时,忽然发现表针竟然还在走。沈砚走后,她明明把电池取出来了。
是谁换了电池?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许知夏就摇了摇头——大概是陆则帮她整理时换的吧。他总是这样,默默帮她处理好所有她不敢触碰的过往。她把盒子放回原位,转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瞥见茶几上放着的日历,明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沈砚忌日”。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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