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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头,赵保胜坚定了去西北的决心,只有那边才是安全的,渝城不行,鬼子轰炸不一定死,别死在果府的敲骨吸髓里了!
胡义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会儿蹲在他旁边,看他下鱼线。
苏青依然靠在舱壁坐着,她在控制食水,船上实在是不方便。
看来底下要走,还不能尽靠船。
鱼线浮子飘到后面很远,船尾的橹,又恢复到两人一起摇,船速加快了。
赵保胜放一段鱼线,再扯回来一截,想来后面水里的木头鱼,也会向前‘游’一截。
忽地,鱼线一紧!
有家伙上来了!
没有鱼竿,赵保胜很不习惯,但凭着经验,又放开一些,稍后又扯,船东小儿子看见动静,不顾他爹的骂,又凑过来。
拽上来一条翘嘴!一尺多长!
就知道这东西好这一口!
船东小儿子拿稻草穿了,拎着替赵保胜炫耀,又遭他老子的臭骂。
“等下炖汤!下船前请大家喝一口鲜汤!”赵保胜对船老大说,却觉得有人在看他……瞥眼瞧见苏青…特么你可以不喝的!
太阳初升,河面薄雾消散。
赵保胜又拉上来一条稍小的翘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钓鱼佬永不空军!昨天不算!
船东小儿子剖鱼的时候,船头他家老大喊了一声“爹”,然后船东就‘咚咚咚’跑去船头。
好些乘客不知道什么事,也探头看。
前方港汊拐弯处,河岸上,几个灰军装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