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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院子里的井水,不疾不徐地淌着。转眼过了几天,横江市的风平浪静得让人差点忘了望山湖那场惊险的婚礼。
欧阳明哲和蒋芷宁带着亲戚们走了。临走前欧阳明哲特意来流年观告辞,塞给沈晋军一把精致的飞刀:“这玩意儿我用着顺手,给你留个念想,以后到爪哇玩,随时找我。”
蒋芷宁笑着补充:“别听他的,他那飞刀准头也就那样,你们还是好好看观吧。”
送走他们,狐狸书生也扛着他的小包袱来找沈晋军:“观主啊,我也该回爪哇了。”
他拍着肚子叹气:“在这儿住得是舒服,可我那椰子树该浇水了,再不去,怕是要枯死喽。”
沈晋军挽留他:“再多住几天呗,广成子刚研究出新口味的‘辨灵散’,说是加了芒果干,你不尝尝?”
“不了不了。”狐狸书生摆摆手,“爪哇的芒果才正宗,等我回去腌一坛子芒果干,给你寄过来。”
他又跟消失的圈圈和苗子恩打了招呼,才慢悠悠地走出流年观,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等我下次来,可得喝上你们的喜酒——哦不对,你们已经喝过了,那我就来蹭顿满月酒!”
沈晋军笑着骂:“老不正经的,快走你的吧!”
院子里的人少了些,但热闹劲儿没减。消失的圈圈依旧每天坐在西厢房门口,手里捻着银线,指点陆尘和阙煌练本事。
“牵魂丝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她示范着把银线缠在指尖,轻轻一挑,就把远处的小石子勾了过来,“你们俩力道太猛,这样下去,线断了不说,还容易伤着自己。”
陆尘和阙煌学得认真,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的线却还是时不时打结。苗子恩在一旁劈柴,看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当年我学这个,线断了不下一百次,慢慢练吧。”
两个小徒弟听了,练得更起劲儿了,誓要早日学会这门绝技。
闲下来的时候,陆尘和阙煌就跑去帮玄通道长和冯恩启招呼香客。玄通道长在大殿摆了张桌子,给人看手相测吉凶,冯恩启在旁边帮忙递签筒,嘴里还念叨着:“这位施主,抽个签吧,我们观的签得可准了,上次有个大妈抽中上上签,回家就捡了一百块钱!”
沈晋军路过听到,忍不住吐槽:“那是人家大妈自己掉的钱,跟签有啥关系?”
冯恩启理直气壮:“那也是缘分!要不是来咱们观里,她能掉钱吗?”
引得香客们一阵笑,大殿里顿时喜气洋洋的。
广成子这些天也没闲着,天天背着他的药箱子出去晃悠。有时候是帮人抓个小鬼,有时候是去新开的“灵异主题餐厅”探店,回来就趴在桌子上更新公众号。
“观主你看我这标题怎么样?”他举着手机给沈晋军看,“《震惊!这家火锅店半夜竟有食客排队——真相是厉鬼饿了三百年》,够不够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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