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自沉默者的声音,不知第几次响彻在庆祯的耳畔。
那种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声音,似是在用虚声说话,又夹杂着混乱的电音。
让人根本听不出它的年龄与年纪。
语调也是冰冰冷冷、看似毫无感情的。
但不知为何,庆祯总能从中听出一种脱胎于绝望的悲恸。
站在沼泽里的庆祯,也在铺圆石封口的时候,从缝隙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下方的沉默者。
太阳西斜,恰是下午。
斜照而来的阳光让深渊底部有些阴恻恻的。
沉默者几乎是站在阴影里,唯有那发黑的脚趾踩在光影的分界处。
庆祯看不真切它脸上的表情。
——不、亦或者说,庆祯从始至终,都未能窥见过它的真容。
从这个位置只能隐约看到,对方似乎始终在仰头望着他。
随着庆祯一块一块地用圆石将洞口堵住。
深渊之下的光照亮度,也在一格一格的消散。
庆祯填到最后时,只剩下那通过斜向阳光照耀、使得沉默者不安的脚趾能被看见的缺口。
庆祯顿了顿。
面板上的灰色分贝条始终波动在一个极低的数值。
也就是说,此刻的他能够被沉默者观测到、感知到,但是并不会激怒它。
面对这样一位概念类实体。
庆祯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对付它,亦或者说,达成它的心愿——就像是拯救预兆、达拉库那般。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