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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祯搭高自己距离地面差不多有5~6格左右。
阳光甚好,毫无雾气,因而能更加清晰地看见,在最大的村民小屋房檐下,扭动着一具灰蒙渗血的怪形。
近三四格高的骨架撑着带血的皮囊,山羊般弯曲的犄角从头顶裂开。
骨茬间挂着碎裂的漆黑角质与早已凝固的血渍,每道螺旋纹都都渗出无法言喻的暗红黏液。
——“卧槽,是山羊人!”
——“这怪老?难打了!基本上碰上就是一个死字!”
——“还好还好,庆祯离得比较远,悄悄走开,应该不会有事。”
——“为啥庆祯就这么幸运,没被山羊人刷脸上?”
.........
在众人这般让庆祯无法看到的场外‘好心劝导’下。
庆祯解开了格洛克17的保险栓,将视网膜中的十字光标对准了它的方向。
‘啪啪啪!’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庆祯的枪法依旧准得吓人。
几发子弹下去,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它纤细的肢足。
山羊人娇躯一震,蓦的发红一下后,顺着疼痛来源望向了庆祯的方向。
看到那位做出挑衅姿态的方块人后,它瞬间暴怒!
发出更加悠长凄厉的啼鸣,疯狂扭动着身躯朝着庆祯这边冲来!
它在奔跑时,虽是四脚并用,但却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