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步停在门口半步,周明远没动。
那人影没进来,也没走。门缝下的光被挡住了一瞬,又恢复原样。
他盯着那道细长的亮线,手指在床沿轻轻敲了三下——和往常谈判时一样的节奏。不是紧张,是确认。确认自己还清醒,确认刚才那封信不是幻觉,确认母亲真的留下了一把钥匙。
陈默站在窗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听见动静,他没回头,只是把本子合上了。
“不是护士。”周明远说。
“不是。”陈默应得干脆。
“也不是医生。”
“也不是。”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空气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声,像倒计时。
周明远抬手,摸了摸内袋。信纸还在,折得整整齐齐。他没再看第二遍,但那行字已经刻进脑子里:07:03:19。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右下角一闪而过。
【情绪值:87/100】
【警告:持续高负荷状态可能触发生命结算】
【是否启用镇定模式?Y/N】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虚空中点了点,像是在按某个不存在的确认键。
没选。
他知道一旦选了,系统会强行压下所有情绪波动,让他变成一台冷静到冷血的机器。可刚才读信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颤——那是母亲的声音,隔着十年的灰烬传过来的——他不想抹掉。
哪怕这情绪正在拉低他的命点。
“我要出去。”他说。
“你现在出去,等于把命点直接清零。”陈默转过身,语气没起伏,“系统会判定你进入‘非理性高危行为’,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