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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区区一个虚妄剧本能困杀半步九阶的自己。
但他心底已然清楚,这绝非儿戏。
这一出看似戏谑的恶趣味剧本,怕是藏着能真正撼动他根基的绝杀杀机。
莫南天,居高临下俯视身前跪地请罪的红衣臣子贾法尔。
“你犯下何等过错,要专程来朕面前求恕?”
他看似随口问询,实则神魂铺展,细密探查整片王宫戏台的每一寸空间。
贾法尔依旧深埋头颅,肩头微微颤抖,惶恐之色淋漓尽致。
“臣私自藏起了一样本该上缴王宫的至宝,自知罪无可赦,只求陛下开恩,容臣将宝物献出,赎罪苟活。”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摊开。
一面朴实无华的铜镜静静躺在手心。
“区区一面铜镜,也值得你冒死前来求恕?”
莫南天冷嗤一声,指尖微动,欲调动力量直接碾碎那面铜镜。
若他所料无错,便应就是这面铜镜将要给他带来死亡。
可力量刚一涌出,便被无形的规则硬生生截停。
紧接着,便是江河戏谑的声音悠悠穿透虚实壁垒,清晰落入场中:
“不行哦。”
“大戏开幕,陛下还是最好参与演出为好。”
莫南天眼底寒芒乍现,冷声道:“你觉得区区一方虚幻世界就能困住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