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拓跋焘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平日里就见过程氏时常按着胸口,他那时以为她只不过是想起父亲,心中难过,却没有想到是真的胸痛。
他立刻起身道:“我去催一催他们,让他们快些请医士过来!”
郭蒙连忙道:“别去给他们添乱了,已经着人去叫了,兴许顷刻便至。”
拓跋焘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了起来。踱步了片刻,又根本顾不得郭蒙之前的劝阻,转步就要往屋外去,恰逢此时,一名僮仆领着医士匆匆走进了后院,拓跋焘眼睛一亮,来到屋门口,道:“来得正好!烦请先生看一看我阿母!”
医士气喘吁吁地过来了,僮仆将医箱放在了榻旁,医士则对着拓跋焘和郭蒙一拱手,随即急忙赶到榻前去看程氏的情况,翻看过眼皮舌苔,又开始诊脉,过了片刻,他蹙起了眉。
郭蒙问道:“母亲情况如何了?”
医士摇了摇头,道:“不太好,脉虚细如弦,只怕是血络出了些问题,令慈之前可有过什么不妥的症状?”
郭蒙连忙道:“有胸痛气短之象。”
医士睁大了眼睛,看了看程氏,又开始诊脉。诊罢后,他犹豫了片刻,道:“只怕是胸痹之证。”
“胸痹?”拓跋焘疑惑地问道,“该怎么治?”
医士默不作声地第三次诊了脉,诊着诊着,他叹了口气,道:“恕我才疏学浅,我实在看不出这到底是胸痹之中的哪一种症状,也无法对症下药,脉细弦,当是气滞心胸,但苔白腻,又似是心肾阳虚……这两症用药是不一样的,前者用药疏肝活血,散气疏络,但后者却要益气回阳,是截然不同的治疗思路。”
拓跋焘立刻急道:“那有什么办法?”
医士摇了摇头,道:“我是不敢下手了,若是能诊定症结,说不定还能用药。”
“也就是说还有救?”拓跋焘问道。
医士点了点头。
拓跋焘低头沉思了几息,问道;“时间紧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