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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果然是个聪明人,主动离京,既避开了永熙帝的猜忌,又握住了兵权,是一步好棋。
那人下了一子黑棋,又笑道;“你就不担忧?这李青离京,太子殿下可就少了一大助力,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周书砚白棋紧随其后,“多谢先生今日特来告知学生此事,李将军想必有自己的打算,这'近火'我倒是不担心,京城有我,足矣。”
“哈哈哈!你还是这般自信,也罢!京城这些人的心眼子加起来都没有你多,是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周书砚替对面的人添了杯茶,执起一白子笑道:“都是先生教得好。”
……
夜色漫过屋前的飞檐时,周书砚刚写完给谢栖迟的课业批注,墨竹就从门外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少爷,将军府的人来了,说李将军有请,还说……是私事相谈。”
周书砚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李青刚在朝堂接下回北疆差事,此刻找他,会是什么事?
他没多问,只换了件深色的外套,跟着将军府的人往府中去。
穿过几重回廊,最终停在一间暖阁外,阁内烛火通明,隐约能听见棋子落盘的轻响。
推开门,就见李青坐在棋盘前,自己和自己对弈,面前摆着两杯温好的茶。
他没穿朝服,只着一身便袍,却仍难掩武将的沉稳气场。
“周太傅,坐。”李青抬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周书砚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将军深夜召臣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没什么吩咐,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李青拿起茶杯,轻轻晃了晃,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听说,前几日栖迟跟你闹了些误会,还让你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