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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有谢栖迟垫在下面,周书砚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这会儿反而有些心虚。
谢栖迟立刻皱眉,哎哟哎哟的叫,“疼疼疼,好像崴到脚了。”趁机博取同情,希望太傅能立刻原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周书砚一点都没怀疑,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我去叫大夫。”
谢栖迟心想,大夫如果来了,不就知道他是装的了嘛,那先生会更生气吧?
他立马拉住要出去的周书砚,“不用不用,这点小伤我都习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书砚把谢栖迟扶到凳子上坐下,“殿下,实在抱歉,我刚才不是有意的,都是因为你笑我才……”
后面的话周书砚不好意思说了,身为男子,总不能自揭其短吧。
谢栖迟趁机道:“先生,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吧,别生气了,好吗?”
周书砚心想自己本来就没生气,何来原谅一说。
他叹了口气,“殿下,我真的没有生气,从第一天给你当太傅开始,你就是我心里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动摇我对您的坚定。”
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言论,谢栖迟的心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拉起周书砚的双手,抬头保证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怀疑先生,还请先生一如从前那般对我。”
周书砚寻思自己也没做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事啊,他疑惑道:“为何殿下你总说让我和从前一样对您,难道我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吗?”
谢栖迟立马摇头,“没有!没有!都是我不好。”接着他又小心翼翼道:“那先生……我以后还会有生辰礼吗?”
周书砚被他这略显稚嫩的发言逗笑了,眼睛笑得眯起来,“殿下这是说得哪里话,殿下生辰,想送礼的人多的是,不必担心此事,至于臣……”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便被谢栖迟急切的打断了,“别人我管不着,我就喜欢先生送的东西。”
眼神里的真挚烫了一下周书砚,“殿下喜欢就好。”想到这位太子殿下才19岁,他还是哄了句,“殿下每年的生辰贺礼臣都会用心准备。”
这下谢栖迟开心了,这才是他熟悉的太傅啊,他的先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