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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失笑:“原来你喝醉酒以后会说这样的醉话啊,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像小孩子一样,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逻辑,而是天马行空的。
但戚珩星看着她,小声说:“不是醉话。”
厨房里的灯亮着,还是挺亮堂的。不过外面的灯没有打开,黑暗和光明在某一块齐齐模糊了边际,扭曲退让又交融在了一起。戚珩星就坐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是为了强调自己说的是真话,重复了一遍:“不是醉话。”
许清致忽然有些拿不准她此刻究竟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她关了火,盛出一小碗醒酒汤,放在一旁等待温度降下去些。
随后走过去,蹲在戚珩星面前。
许清致对上她的双眼,迟疑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戚珩星冲她笑起来,摊开手掌掌心向上。
“我每天都要学好多东西,我每天都要上很多课,我交不到朋友,我没有玩具,我不能犯错,我得去阁楼上反省。”
她每说一个短句,都要弯下一个指节,像是在计数一样。
许清致难以理解,她在心里理了几遍戚珩星的话。
忽然浑身一颤,所以戚珩星那些令她可望不可及的过人之处,全都是因为自小就接受着无比严苛的管束与教育,才培养出来的吗?
戚珩星没有说话,她困倦地闭上双眼,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了下来。
许清致没有动,她看着戚珩星的面孔慢慢贴近。
最终额头轻撞,呼出的热烈气息纠缠不清。
她好像,也跟着喝醉了。
许清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更专注地看着戚珩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