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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们真的是被血缘的脐带紧紧纽系在一起的兄弟。
“该下去了。”
热气球到了飞船的上方。剧烈的气流波动让吊篮像风浪里的一艘小船般摇摆不定。
少年酒的银发此刻刚刚及肩, 额前过长的碎发不断拂过鼻梁和脸颊,他有一下没能站稳, 赤着的脚打了滑。一只手抓住吊篮边缘,另一只手被秋山奏抓住扶稳。
少年酒顿了顿,眼也没抬地把秋山奏的手打了下去。
还在生气啊。
其实变形的时候关键的衣服是会跟着变化的, 他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硬要说的话——没想到琴酒小小年纪腹肌形状就这么好看了。
秋山奏摸了摸自己的腹肌。虽然也很结实,但好像就是有什么地方差了点。
看见秋山奏动作的少年酒冷哼了一声,骄矜地抬了下下巴, “怎么下去?”
他穿着一身秋山奏从仓库拿出来, 但是伪装成了在背包里放的白色薄毛衣和黑裤子, 赤着一双雪白的脚, 好像是冰雪做的水晶少年。
高空的凉风吹过的几息之间, 那个阴鸷深沉、杀人不眨眼的琴酒仿佛消失了, 在少年睫毛的几次轻颤中, 只袒露出一个属于黑泽瞬的纯白灵魂。
“笨蛋。”
这次就连生气都带着几丝温柔。
这样的少年实在适合凝固在此时, 做成永远的标本和雕像,然后再不让他落入尘埃。
秋山奏心想。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于是在带着少年酒下降到飞船之前跟他友情分享了一下。
不愧是有着顶尖杀手灵魂的男人,他听完之后只是脸色白了白——在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甚至很难分辨出来。
扮演黑泽瞬的时间久了,秋山奏偶尔巡查自己的大脑都觉得害怕。作为黑泽瞬而产生的许多想法,是打了马赛克都不能播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