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兮暖心疼他,此刻一向坚强的男人仿佛一只脆弱的小娃娃。
尤其抱着她,请求她别扔下他时,那股支离破碎的脆弱感令她呼郁结。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扔下你。”
不管怎么说,周川行都是皇上了。
他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和夫人太过腻歪。
只抱一会儿就放开了她。
“暖暖,听话,跟着魏公公去休息,这里有我就够了。”
唐兮暖不放心,“我陪你。”
周川行担心她身体。
处理先皇后事没一个月结束不了。
夫人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体,可不能熬坏了。
“去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留在这里无益。”
唐兮暖离开后不久,周川行命人将楚衍诺打入死牢。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剥夺武安侯爵位。
楚衍诺刺杀先皇后,还是有孕的先皇后,不处理无法向世人交代。
经过钦天监推演,先皇过世第七天大吉,正适合举行登基大典。
周川行把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和楚衍晴、姚麟都叫到面前,询问:“按惯例,登基大典得花费多少银子?”
两位老糊涂的尚书面面相觑。
姚麟和楚衍晴倒是早有准备。
不过姚麟面对新帝,一时摸不准新帝的心思,没敢开口。
楚衍晴年轻识浅,经验少,只能给出一个大概数字:“如果不需要改建宫殿,只有帝后冠服、金银珠宝等物和场地布置、筵宴等大概要三百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