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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醒了,身子好些么?”
认出这是一张她全然陌生的容貌,知柔眉眼凝滞,须臾,似狐疑地问:“这是哪?现下什么时候了?”
侍女将帐子挂上金钩,随后倒退一步,垂眸回她:“此处是栖兰院,姑娘方才于廊间晕倒,府上大夫已经给您诊过,说是芥辣所??致,老夫人命奴婢来伺奉您。再有一刻,便交亥正了。”
她口齿清楚,知柔听了愕然片刻,有羞臊浮上眉间:“扰了贵府清欢,我……”趿鞋下床,甫直起身,忽然咳嗽起来,弓背扶着床架。
“姑娘快歇着罢。”侍女赶紧搀她一把,将人劝坐了,“奴婢名唤青昀,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句,奴婢替您去办。”
屋内缄默有时,倏闻她道:“不知贵府筵席可已散罢?我……与我一同来的魏世??子,我能见他吗?”
“这……”青昀犯了难。
栖兰院乃府中招待上宾之处,虽是另辟出来的,不与任一院落粘连,可无主家??之令,擅将外男引来,恐怕不妥。
瞧她踟蹰,知柔歉然开声:“是我无状了。不知这位姐姐可否领我出去,我既已醒,身上也??无碍,不好再多叨扰贵府。”
青昀急急地抬起头。
老夫人特意嘱咐,人是在凌家??沾的恙,须得好全乎了,方送她离去,以??免后起波澜。
不由出言道:“姑娘稍候。”退了下去,向凌老夫人请示。
近半个时辰的功夫,青昀堪才归来,将知柔请到偏厅。
厅上设屏座,朦胧地隔开两道,青昀并一名婢女侍立门外,垂目低首。
知柔从来没有这样见过魏元瞻。
他身形挺拔,剪影映在素白的屏上,如狼毫走??笔,是她熟悉的轮廓。闻她来,他走??近了,话??音很轻:“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