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在上层,公司,财阀们在圣都守卫的保卫之下,沐浴着真正的阳光,俯瞰着下面可悲的世界。
凝视着一张张充满期盼的面孔在看不见的天花板上撞到头破血流的模样,哄堂大笑,分享着红酒和佳肴。
偶尔逗趣一般丢下去,便能欣赏无数人舍生忘死的厮杀和斗争。
这样的世界,太过于正常了。
熟悉到槐诗已经很少去在意。
可……真的正常么?
这样的一切,真的,那么理所当然么?
那自己呢?
自己又是什么?
底层的蛆虫?中层的蝼蚁?还是高层笼子里欣赏的昆虫标本?
“我是谁?”他轻声问。
我是槐诗。
在远方吹来的风里,有一个声音回答,告诉他:男,三十岁,是福音金融的业务员。
可我呢?
槐诗低头看着掌心中残存的鲜血,还有自己在血中的倒影:我又是谁?
你是槐诗。
血中的声音回答他,男,二十一,你是天国的守卫者。
“我从哪里来?”
槐诗越发茫然。
你从中层员工孤儿院来,不,你从新海的一座老房子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