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日不落帝国,也没有办法突破铁丝网和战壕。
曾经在华夏流行的疯狂挖战壕,迅速的开始在欧洲流行。
至于英国外交官们上蹿下跳的鼓动欧洲其他国家参与打倒万恶的德意志帝国,瓜分德国领土的伟大计划,其他国家们一致打哈哈,最近有点忙,没时间,下次一定参与。
欧洲第一陆军强国法国,欧洲第一海军强国英国,联合殴打弱小的德意志,竟然头破血流,谁都不是傻瓜,凭毛要去送死?
……
上海。
几十个新文化文人聚在一起,悲伤的讨论着。
“胡灵珊逆时代之洪流,简直天人公愤!”
这类无营养的话,被多次重复着。
其实大家心里想说的话都一样,胡灵珊把他们这些引领时代的文人踩在了脚底,欺人太甚。
胡灵珊有侮辱新文化的文人吗?自然是有的。
在大清的时候,文化人都是文曲星降世,都是文人老爷,都是读书人,都是高人一等的。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文化人流连烟花之地,不叫下流,叫真名士自风流;文化人抽大烟,那叫寻找创作灵感;文化人衣冠不整闹市长歌,那叫魏晋风骨;文化人写一篇豆腐干般的文字,就要十几个大洋,那叫给钱太少,贱卖了……
华夏自古以来,哪个朝代不是如此?不论大唐大宋大元大清,能背个三字经的就是读书人,就是风流种,就是天之骄子,哪怕从小窝在草庐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连稻草和青菜都分不清,依然可以管理江山社稷,领导亿万生民,必须以国士待之。
可瞧瞧华国,写出“轻轻的我来了”这般动人诗句的,这一辈子要客死异乡了;那些英俊的年轻人才,被胡灵珊砍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