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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公子的面子从此再也不值钱了。
没有好爹要认命,不认命就自己去拼命,努力自己做个好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好爹的人多得是,谁也不会瞧不起谁。
但既没有好爹,又不肯努力,反要吹嘘自己有个好爹,摆出一副纨绔的样子,就忒也不要脸了。
袁克定从此对光绪和慈禧深恨之。
“爹,在山东做土皇帝不好吗?量慈禧也不敢真的打过来。”袁克定努力的劝解着。
袁世凯打量长子,唉,还是草包。做土皇帝,对朝廷听调不听宣,阳奉阴违,那是要有枪杆子的。当年要是北洋军落到了他的手里,别说不理会朝廷,就是立刻打进紫禁城,他都毫不犹豫。
可是,他现在只有巡抚衙门的老弱残兵啊。
袁世凯百分之一百确定,只要他敢单独和慈禧和朝廷叫板,慈禧立刻就会派大军冲进山东,而巡抚衙门的这些兵马,立刻就会倒戈而向。
山东巡抚衙门的兵马,就是这么的机灵。
袁世凯瞅瞅袁克定的脖子,到时候,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只怕就要去北京城游一游了。
战,肯定不行。
是硬着头皮进京,然后在金銮殿跪地膝行,痛苦流涕,猛扇自己耳光,还是连夜卷走巡抚衙门的全部财产,跑到李鸿章手下寄人篱下?
真是难以抉择啊。
……
杭州城既然姓了胡,胡灵珊就没打算再让出去。
“你们把认识的人都找来,本大师姐任人唯亲!”
胡灵珊的话,让一群善良纯洁的革(命)党人擦汗。
但仔细想想,似乎这个贬义词放到这里,居然莫名其妙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