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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芷震惊的想要尖叫,太过激动的情绪又将那声尖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反倒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只睁大了一双眼,精致妆容都遮盖不了她脸上此时透出的青白之色。
这还是在做梦吗?惋芷想起在花轿里不吉利的梦来。
而徐禹谦眼底的惊艳在她惊诧中慢慢敛起,闪过抹对自己的嘲讽。
从掀了盖头,他就觉得惋芷待他的神色不太对。
她羞答答低着头,潋滟的双眸有着欢喜与忐忑,茫然着却又情意绵绵,这种神色怎么会给到他。
她该是极厌恶他才对,恨他横插了一脚,搅了她称心的亲事。不然,她又如何会在知道是他提亲,双方定下后足足病了一个月,听闻她那段时间连笑容都没有了。
是了,她现在这个表情才比较贴切,她方才眼里的柔情如何是给他的?
只是…她为何先前一直是那种神色,难道是宋家为了让她安静出嫁,使得她误会了什么?
徐禹谦盯着眼前明艳带着惊恐的小脸,感觉自己所想有些荒唐,他岳父既将惋芷许了他,就不该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她…方才究竟在想什么?
两人相视,心间都不平静。
惋芷在极度震惊后,反倒冷静了些也恍然明白,这些都不梦,而是真实。
她暗中攥紧的手被指甲抠得生疼!
也庆幸良好的教养刻在她骨子里,让她遇上超过认知的事情,还能清醒分析眼下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