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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一个弟弟?”年若兰挑了挑眉头,露出感兴趣地表情:“两位老人家可知道,她这位弟弟后来去了哪里?”
这老两口子闻言,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露出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样子。
“贵人问话还不如实召来,你们几个是想要吃鞭子不成!”苏培盛一把箭步走上前来,对着几人露出一脸阴阴的冷笑。别说,这招还真是好使,他们都不过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罢了,胆子小的狠呢!
“是!是是是,老汉都说,老汉都说。这桂英姑娘的弟弟不是别人,正是我老两口的这个儿子啊!”老汉一脸紧张地把身旁的儿子给供了出来。
两人的儿子,也就是张氏的弟弟,是个看上去十分有力气的庄家汉子,他皮肤黝黑,五官端正,细细看下去与那张氏的确有两三分的相似之处,只是那一双眼睛憨呆了些,实在不像是个什么机灵之人。
“爹,你说啥子呢?”铁柱转过脑袋看着自家老爹,露出呆愣的表情:“俺咋成她弟弟了呢?”
那老汉也不去看他,只对着中位贵人们颤颤巍巍地说道:“当年桂英姑娘抱着她弟弟铁柱一路逃荒而来,路上铁柱生了重病,到我们遇见她姐弟的时候,铁柱已经是病的不行了,不怕贵人们笑话,我们老两口也是穷的响叮当,除了能够给他们姐弟烧锅热水外,也帮不了什么,就这样桂英姑娘在我家那破草席子上住了两宿,第三天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俺们老两口一开始以为她是丢下弟弟,自个跑了,不过当天下午的时候,桂英姑娘又回来了,她不仅回来,还带回了四两银子,桂英姑娘跟我们说,她把自个给卖了,那是卖身的银子,她求我们收养铁柱,我们老两口半辈子都没个孩子,有了铁柱,日后也能有个养老送终的不是,也就应了下来,铁柱有了那四两银子看病抓药,那病渐渐地也好了起来,只是因为病时总发烧,大夫说有些烧坏了脑子,许多事情都是记不得了,他姐姐桂英的事也记不得了,这么多年过了,我们老两口也就,也就没有告诉过他!”
“原来你们两个竟是亲姐弟啊!”年若兰在一旁挑了挑眉头,对着底下的张氏道:“张姨娘为何不认弟弟呢?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呵呵,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张氏忽而冷笑道:“年侧福晋千里迢迢的把这些人弄进京城来,莫不是就为了翻一番妾身的老底吗?”
“你还真说对了!”年若兰一下子就笑了:“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精神有问题的人外,任何人做事都要有个什么缘由的,张姨娘你宁肯冒着这样大的危险来出手害弘煦,这后面定然是有原因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你有这样大的动力呢?”年若兰看着张氏越来越灰败的面孔,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笑意盈盈起来:“想到这里,我便任何很有必要的仔细查一查你的过往,没想到,顺藤摸瓜下,竟也查出了一些什么呢!”
“年妹妹查出这贱人的什么了?”说话的是李氏,只见她露出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很是着急的问道。
年若兰却不答她的话,反而转过头,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一家人:“十几年前,你们家还是食不果腹的贫民,每日吃糠咽菜,生活过的劳苦至极,我说的对吗?”
那老汉倒是老实,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你们家却是良田百亩,再不用为生计劳累奔波,你们老两口不但可以安度晚年,铁柱也娶了媳妇,并且生育了一个机灵可爱的孙儿,一家人过的和美无比,可是这样?”
这回点头的却是那老妇了。
“那妾身就不明白了……”年若兰看着胤禛,皱着自个的一双眉头,喃喃道:“这样贫穷的一家,是怎么突然间就富裕了起来的呢?胤禛闻言面上一黑,不用说,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默默资助】了这一家呗。
这一家人可是住在离京城很远的省份,中间的路途何止千里之遥,张氏身份低微,平日里连府邸的大门都没有资格出的,如何能再去支援这家?这里面定是有别人插手了,而这个插手的人,就是张氏背后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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