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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像余氏这样爱显摆的人,就更加不愿意丢这个面子了,她起初怎么都不去跪,要死要活的不愿意去,但是夏大满说要是不跪,就滚出夏家,正好直接休了,都不需要跟她娘家那边的人交待。
无法,余氏可不能被休,只好去跪祠堂,而对于余氏来说,可能跪祠堂并不是最严厉的惩罚,最严厉的是等她跪完祠堂回去后,她在家里藏的那些银子都被夏大满找了出来,而且夏大满还直接告诉她,以后家里的钱他来管,家里要是买什么东西,余氏必须的经过他的同意,要是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钱一定要对的上数,否则就对她不客气。
另外,夏大满一再强调,不管任何事情,不经他的同意,余氏不得去儿子家里,一旦发现她过去闹或者是要钱什么的,那这日子就不要过了,让余氏直接收拾东西回娘家。
余氏跟着夏大满过了一辈子,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夏大满,本来依着她的性子,她是无法忍受的,但是她已经没得选择,她如今离众叛亲离的这个词也不远了,要是别的女人,被男人这样对待,好歹还能去找儿子哭诉一番,但是她不能,至于娘家那边,余氏也不愿过去,况且娘家那边自从夏富贵的事情后,也不怎么来往了,她就算回去,也未必有人帮她出头了,只能这样过了。
夏菲儿以前虽然知道夏大满是能够镇的住余氏,但却不知道夏大满还有这样的魄力,看来不管是多老实的人,也不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不然越老实的人一旦发作起来,反差只会更大。
而且对于疼自己爱自己的人,不要一再的去伤害,也许伤害一两次没什么,人家因为爱你,可以忍受,一旦次数多了,就彻底的心寒了,人一旦心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的。
夏菲儿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解决了余氏,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夏大满的选择,她们没法子改变,只得同意。
夏大满的事情过后没多久,很快就进入五月份了,村里开采的那些田下来了,夏菲儿家里把田都买下来,算上七头八角的地方,一共有差不多了六十亩,除了夏富贵,一人分了十亩田。
夏菲儿家里帮他们把田给分好之后,便告诉他们那些地方要种什么东西,一一安排好,便让他们下地去做活了。
而这几个叔辈都是自己家里的人,而且人都好,做活也卖力,去做活,一点都不要夏菲儿家里操心,每日一大早就按时去,晚上总要做到晚黑的时候才收工,不到几天,便把要翻的地都翻好了。
夏菲儿家里买了些这个季节能种的杂粮,想蚕豆,黄豆,芝麻等这些给他们种,几人也不敢耽误,怕误了种东西的日子,比种自己家里的田还尽心。
其实田里这些事情夏菲儿不怎么懂,她本身也不感兴趣,既然说是让夏富贵管,夏菲儿也就没怎么插手,除了有时候会和夏富贵聊聊怎么提高种植这些杂粮的产量,夏菲儿对这些基本不多管。
实际上,就是夏菲儿想管,她也分不开身,家里这头制酱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忙,自从专门卖这种小坛子酱以后,最先开始是一日送十坛,到后来一日三十坛子,到四月份后期是一日送五十坛子,这之后两个月,数目不停的往上加,最高的时候甚至卖到了一天八十坛子。
饭馆的周掌柜说这样下去不行,来买酱的人越来越多,有好多别的地方的人都来大批买酱,如今来他们店里来买酱的人比吃饭的人都多了,他建议夏菲儿好好合计一下,是不是可以另外开个店铺专门卖这种酱,他也想算个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