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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那日松小兄弟已经长大成人,那木姑娘不必再委屈自己了!”乌尔衮急忙道。
温皙手拢在自己的小腹上,道:“我现在有碧儿,还有肚子里的这个,若是嫁了,就是夫家的人,孩子难免受人不待见,我不想我的孩子受到委屈。”
乌尔衮急忙一把抓住温皙的手,言辞恳切道:“那木,若你肯跟了我,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受到丝毫委屈!”
温皙腹中不禁泛起恼怒,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冷了脸色道:“世子请自重!那木虽然出身卑微,但绝不与人为妾!”以乌尔衮世子的身份,将来巴林部主人的身份,必然不可能娶平民女子为妻!他口中所谓的“跟了他”便是要温皙与他为妾侍!温皙可是连皇帝的妾都不肯做,何况是他?!
乌尔衮急忙道:“我不会让你为妾的,我一定求了祖母,娶你为侧福晋!”
温皙冷着脸,冷声道:“高门显宦人家,不是那木可以攀附的,世子的抬举那木只能心领了!那木不想改嫁,就算改嫁也只会找个一心一意陪伴自己夫君!”
乌尔衮不禁有些气馁,但还是不死心:“那木姑娘,你不要急着拒绝,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这番话说出来,带着几分气恼,乌尔衮堂堂巴林部世子,这样求娶一个女人,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想必也是有生以来第一遭吧。
温皙也懒得跟他辩驳了,乌尔衮完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脾性人,只能冷淡地道:“天色不早了,世子还请慢走,那木不送了!”
乌尔衮一拂袖子,跺了跺脚道:“我改日再来看望你!”
胡语这会儿跟个做错事的孩子的似的,嗫嗫走上来,“主子...我不是故意的。”
温皙抚着一些发痛的额头,乌尔衮的表现来得着实意外,前头也没点苗头,叫温皙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会跟他碰上了?”乌尔衮又怎么会来到这种偏远的小互市呢?
胡语扶着温皙去内室榻上坐下,才徐徐道:“他似乎昨日就过来了,从一个中原晋商手上买了一件珍贵的香玉,要送给他祖母做寿辰礼。”
“什么?!”听到“香玉”二字,温皙不由地惊了,“什么样的香玉?!”那片镌刻有吐纳经功法的香玉玉简是残缺不全的,早年麟格一直在寻找,出来的这几年也是一直搜罗玉简,可惜都找不到后面的功夫,是在是香玉太难得,对绝大部分人而言,只怕都以为是传说中的东西呢。
胡语有些诧异温皙的表情,她只知道温皙搜罗玉简,香玉之事并不晓得,如实回答道:“我也没见过,乌尔衮世子昨日买到手就叫人送回巴林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