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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他们的对决明天才会出结果,那么盗星索在今天回归过去,反复干涉已发生的时间,让自己占据绝对优势。
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影响“未来”。
这意味着,盗星索的能力并不是方便快捷的存读档。
正如上次他们战场相遇,盗星索的投影魔法被佩因特猝不及防地打断。结果已成定局,这家伙就做不到“存读档”挽回。
如果用游戏类比,它的能力更像“仅限单场战斗中使用”的存档能力。一旦战斗结束,无论是赢是输,它都无法重来。
想到这里,诺尔晃动杯子的手突然停下了。
等等,就在刚才,他好像进一步知晓了盗星索的能力?
盗星索可以改变自己的战斗策略,却左右不了对手的思考和反应。如果能把这些感受记下的话,如果他也可以“存读档积累攻略”的话……
“我们来谈谈珀拉达特,我猜您和祂接触过了。”
老公爵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拉得又长又惬意。结合周围占卜屋一样的晦暗氛围,让人昏昏欲睡。
“我不知道什么珀拉达特。”诺尔耸耸肩。
“不不不,您不必隐瞒。我检查过那具身躯,里面的血少了一些。诺尔先生,对于我们来说,血肉乃至尸体,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老公爵摇了摇头,“我是来警告您的——您最好不要太信任祂,就像您不会信任我。肉骨头就摆在面前,您不能指望一只野狗靠‘道德’忍住。”
【帮我争取时间。】诺尔给忒斯特丢去一条思维,【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下个瞬间,忒斯特极其自然地惊讶道:“你在说自己是野狗?”
老公爵假装没听见,维持了和善的语气:“如您所见,我可以一定程度干涉过去,珀拉达特则能通过预言干涉未来。忒斯特先生……就我现在看来,他的权能与毁灭息息相关。”
“诺尔先生,我们这些力量,原本就都不在您的权能之内。而我们都想要那个位置,我这是善意的警告。”
诺尔不语,只是盯着老公爵的双眼。
“蟑螂也觉得自己在好心帮我处理垃圾,我通常会用鞋底感谢它。”
忒斯特双手撑在诺尔肩侧,笑容满面地说,“你无非是不想看到我们联手,让你率先出局。”
“我承认。”盗星索宠辱不惊地喝了口茶水,“我们都只是想要活下去,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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