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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炀红着脸别开头,很不自然的语气。
“你别误会!我不是变态!但是你伤的位置在大腿上……不脱裤子很难上药的吧?”
哦原来是要上药……吓死宝宝了。
阮糖拍着胸口,但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软软道。
“不用的,我可以把裤脚卷上去。”
池炀听着阮糖这绵软、清甜的嗓音,心里就像有一万只小鹿在撞他的胸口。
怎么都淡定不下来。
只好别扭地别过头去,闷闷道:“随你。”
阮糖小心翼翼地将裤腿卷了上去。
裤子很宽松,她的腿又长又细,所以没受到什么阻碍,直接卷到了大腿根。
露出雪白纤细的大长腿。
池炀那张凶巴巴的帅脸又狠狠地红了红。
“让你多吃点你不信。这腿,感觉都还没我胳膊粗。”
阮糖那么白,白玉似的肌肤上,几处淤青和掐痕就显得格外刺眼。
池炀烦躁地骂了一声。
“真是畜生。别让老子逮到,非得削掉他一层皮不可!”
他语气暴躁,动作却反差地温柔。
小心翼翼地给那几处淤青和掐痕上药。
“疼不疼?”
阮糖摇摇头,软声软气地解释:“不疼呀。这也不算什么伤的。放着不管过会儿也好啦。”
这些痕迹乍一看有些吓人,其实只是阮糖肌肤娇嫩容易留下痕迹,对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