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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大人。”清酒心情沉重地阻止了乌丸雾屿,硬拉着乌丸雾屿回到走廊的座位上。
乌丸雾屿双目失去焦距,整个人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
“琴酒不会有事的,大人,您要相信医生。”
乌丸雾屿完全听不进去,他找到琴酒的时候,琴酒就好像一个破布娃娃,他躺在那里,四肢扭曲,毫无声息。
他明明看到了琴酒睁开的眼睛,但那双眼睛很快便失去了光彩。
琴酒不理他了,任由他一路上喊了那么多句,甚至用死亡做威胁,琴酒还是没有爬起来给他回应,哪怕是骂他一顿也好。
骂他不珍惜生命,骂他用生命做威胁,什么都好。
医院这种地方,到处都充满着绝望与死寂,乌丸雾屿听到了不远处病房家属的嚎哭声,一条人命的消逝让他的身体都抖了抖。
乌丸雾屿宛如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彷徨地四处看了一圈,然后便在长椅上蜷缩起身子,整个人冷得发抖。
清酒连忙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乌丸雾屿身上,安慰着他:“没关系的,琴酒一定能抢救过来,他以前也受过伤,每一次不都熬过来了吗?”
是啊……
琴酒以前也受过伤,甚至受过很重的伤。
每一次,每一次乌丸雾屿都感觉很无助。
他以为是自己掌控了琴酒,以为琴酒再也离不开自己,但细细想来,他不也是那个离不开琴酒的人吗?
他不想琴酒有事,他想让琴酒活下来,他想要琴酒再睁眼看看他。
“琴酒一定可以熬过来的。”清酒做的虽然是情报工作,但他并不擅长哄上司,显得生涩又狼狈,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琴酒在病房内熬了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内,医院甚至三度下了病危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