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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你把他们怎么了?”乌丸雾屿立刻质疑地看向琴酒。
琴酒并不心虚,平静地说道:“如果他不提前告诉我就和松田阵平见面,松田阵平就绝对会出事。”
他说得那样随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神色如常,感到荒谬的就只有乌丸雾屿一个。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是警察,就应该是警察的样子,我让你不要动他们!”乌丸雾屿大声斥责。
琴酒平静地看了眼乌丸雾屿,回道:“但是你没有在我身边。想要约束我,至少也该在我身边才行。”
“你……”
“你一走就是两个月,现在倒做好人来指责我?”琴酒语气冷淡。
乌丸雾屿失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场的几个人中,谁又没有怨念呢?
乌丸雾屿当然可以指责琴酒,可对于琴酒来说,他离开的那两个月本身就足够难熬了。
至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也不需要了解内情,他们本身便是实质的受害者。
“你们先出去。”琴酒突然开口。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起身,走了出去。
很乖巧,令行禁止。
但乌丸雾屿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人这种提线木偶般的听话令他感到病态。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乌丸雾屿放缓了语气,毕竟是他先抛弃了琴酒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