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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顿了一瞬,他便皱着肥硕的眉头问道:
“可许殷鹤既然谋划至此,为何靖廷希还能逃出来?他死在宫内,应当更符合那两人的利益。”
太史然摇了摇头,低笑道:
“周兄,你当年不关注朝堂之事么?
“若靖廷希人死了,他们怎么把这一笔血债栽赃给当初那位太子?当晚太子他可是在军务处当值的。”
说着,
太史然眸中流露一抹意味深长:
“提前做出一些破格之事,让先皇发怒主动于当晚召见李曜玄入宫,又设计刺杀之事让其舍命相救,再助刺客逃逸。”
佝偻老者闻此秘辛浑浊的眼中流露一抹迟疑:
“如此巧合之事,先皇不会怀疑么?”
“.”
看着他们脸上的神色,太史然想起了自己听闻此事之时的表情,轻笑一声:
“自然会怀疑,但这也他们计中计的一环。
“许殷鹤和李曜玄的手段很高明,李曜玄当初做的那些破格之举本就端倪丛生像是他人陷害。
“而且先皇召见李曜玄乃是密令,又无人知晓许殷鹤与靖廷希之间的关系,这份怀疑在李曜玄重伤垂死的时刻都会转变成对太子的猜忌。
“若不是李曜玄舍命相救,先皇当时可就直接死了。
“毕竟,这天下岂有七十年太子乎?
“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李曜玄获取了与太子同台相争的地位,而太子因猜忌地位不稳,手中权力步步被削,进而铤而走险兵谏皇宫。”
话落无声,安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