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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子君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不过他对这种枪械完全没有兴趣。然而同样都是没有兴趣,邢东玩枪就跟玩愤怒的小鸟似的,贼溜。
没认识邢东的时候,郑子君就一直觉得,富贵人家的子弟,无论是上进的还是不上进的,天才的还是流氓的,基本上体力也就那样了。玩球高尔夫骑马耍帅可以,但真到真枪实干的时候,比如做几百个俯卧撑和引体向上,或者去道场上练一练的话,几乎就是十个有九个不行。剩下那一个,也是垫底的。
但邢东就不是这样了,他不仅样样都会做,做的甚至还挺好,超标了。
郑子君虽然不喜欢玩枪,但军人的那些特技和能力,他都是具备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家拳击馆里。当时他看见邢东那一脸斯文败类又张扬的样子,就想挫挫他的锐气。
结果没想到,两个人对打了几个小时,愣是没分出个胜负。后来,谁也不服气,从拳击馆比到了武术道场,再从武术道场比到了攀岩场,从攀岩场再约定去爬喜马拉雅山……结果没想到,比到了最后,居然在射击玩枪这块儿输给了他!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慢慢的变成了好哥们儿。
郑子君放下枪,摘下耳线,然后对他说,“别玩了,走,出去吃饭。”
邢东对着靶子开完了最后一枪,然后把枪往边上一放,点了点头,“走吧。”
……
餐厅里,郑子君一边吃着面,一边说,“你最近挺忙啊,我这几天被我爸逼得整天去军营,还没你神出鬼没呢。”
邢东看了一眼手表,离陶朦的下课时间,“还行,也没忙什么。”
郑子君夹了一块大脆骨,然后整个往嘴里一放,嚼的嘎嘣嘎嘣的,“哦,对了,我都忘告诉你了,程溪下个月要结婚了。”
加上程溪,他们三个人关系最好。但程溪跟他们两个完全不一样,他百分百的手无缚鸡之力,长的还秀气,脸白的跟大白馒头似的。这要放在古代,典型的百无一用是书生,还是个粉面书生。
但是,他们三个人很神奇的成为了好朋友。原因无他,程溪虽然弱鸡,但人就是仗义。而且别看他那长的跟小白脸似的,说话相当的犀利,见解也相当的独特,三个人共同语言很多。
邢东晃了晃杯子里的水,“这怎么可能,他家那个还不咬死他?”
郑子君神秘兮兮的说,“奉子成婚呗,那女的怀孕了,妈的都三个月了,再不趁早结婚,孩子都要落地了。”
邢东,“……”
郑子君正说着,却发现邢东的目光都要飘到外太空去了。他伸手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回神,“喂喂,你要睡着了。”
“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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