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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辞远让郑暖昕去参加朋友的订婚宴的时候,刚好是周末。他打电话来的时候,郑暖昕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
因为订婚宴是晚上才开始,她觉得早,所以接了电话之后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她做人简单,没什么上进心,工作的时候马不停蹄,该休息的时候睡得昏天暗地,雷打不动。所以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就像温柔和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阳光在她扑泄的黑发上,闪出点点的光泽,白皙柔嫩的肌肤,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细腻。呼吸轻浅,睡得极好。
等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准备起床洗漱的时候,房间中忽然扬起一道低沉而醇厚的声音:“醒了?”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跳惊坐而起,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高大而伟岸的身躯就坐在她床边,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立即清醒了,压着嗓子尖叫:“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锁门。”莫辞远淡淡的说道,顺便将她前些天扔掉的稿子放下,然后对她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你经常做这样的报道,难道不觉得社会残酷?”
郑暖昕一看,原来是她以前报道的一个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为了要钱而跳楼威胁老板的事情。她挑挑眉,说道:“我又不是上帝,我难道还要悲天悯人?”
莫辞远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会为社会底层的人叫屈。”
郑暖昕讥讽一笑,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如果这个社会上少一些你这样的人,社会会和谐很多!”
莫辞远笑出声,“如果社会一片和谐,那你岂不是没有新闻可以报道了,岂不是要失业?”
“如果我失业了,我就赖着你!谁让你先垮的?”郑暖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莫辞远怔了一会儿,眼中的情绪讳莫如深,但是,那种感觉,就如昙花一现一般,立即就消失了。
郑暖昕从床上下来,还穿着吊带睡衣,一边的吊带都滑到手臂上去了,她赶紧用手拉上去,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换衣服!”
她背过身去,走到衣柜前找衣服换上。
莫辞远刚准备离开,却陡然顿住,他缓缓地走到她的身后,仔细地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后背靠近左肩膀处的一块小小的胎记。
犹如火花一般的胎记。
“你干什么?”郑暖昕吓了一跳,如一只被惊吓的猫一般,警惕地怒瞪他。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待会儿我要带你出去。”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郑暖昕莫名其妙,等换好衣服出去之后,发现莫辞远站在窗前,阳光将他高大的轮廓勾勒得十分的清晰,高大的身躯几乎都笼罩在阳光中,刀砍斧凿一般的轮廓,微微的泛着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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