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耻之徒,没有一个不贪生怕死的,也无人品尊言可求,他一把抱住夏夜的双腿,象狗一样摇尾乞怜:“大哥!不!大爷!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动唐糖一根汗毛了!”
“小夜!别信一只疯狗的话!”
夏夜仍是颠倒众生的笑:“你就是叫我爸爸现在也晚了!”
他剑眉一竖,脸上迷人的微笑如过眼云烟,转瞬消失了,面笼寒霜,冷得让人没办法待在他身旁。
顾昔年的心擂鼓不息。
夏夜把那只医用橡胶手套揉成很小的一团,塞进顾昔年的嘴里,他和小暖同时出手。双剑合璧。前后夹击,一个拍背,一个拍胸。同时使用“亢龙有悔”,那只橡胶手套便滑下了顾昔的喉咙,掉到胃里了。
小暖双手捏拳放在脸颊上,做害怕状:“怎么办?小夜。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不会吧,顶多只是出狗命吧。”
‘对对对!我眼花了。把狗看成人了。”小暖点头如小鸡啄米。
夏夜嫌弃地看着他:“怎么你和唐糖一样呢,人狗不分!”
他忽然蹙紧了眉,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什么味儿?”
“赖死狗尿裤子了。”小暖指着顾昔年身子底下的一滩尿液掩鼻道。
“靠!”夏夜飞起一脚,把顾昔年踢翻在地:“谁准许你这只畜牲把尿尿在我们唐糖的地盘上。给我舔了!”
小暖又是欣赏又是好笑地看着夏夜,夏夜比他大一岁,平时一副万年冰川脸看起来对什么也不在乎。没想到整起蛊来无人能及。
他也帮腔作势地踹了顾昔年一脚,厉声道:“给我舔了!这还得了。居然用尿尿这招想熏坏我的女票仙仙,你这只死狗,临死心肠还这么歹毒!”
顾昔年有苦难言,他也不想尿的,还不是被吓的……
他被他们按在地上当抹布一样,把地上的尿液擦得干干净净,小暖和夏夜摆了一个剪刀手,然后互击了一下手掌:“耶!大功告成!”
小暖看了一眼象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顾昔年,问:“这堆垃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