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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继续嘻皮笑脸:“我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有那个能力呢?”
唐糖非常有内涵地隐喻道:“从前有个高僧生前特别会说。”
“哦哦,我们唐糖开始讲故事了,我得搬个小板凳坐着认真听。”小暖调侃道。
唐糖屏蔽他的干扰,继续说:“结果死后没炼出舍利子。”
“好吧,还好我不是和尚。阿弥陀佛!”
唐糖气得都要喷出一口老血,奈住性子往下讲:“可是,他的舌头成铜舌了。”
小暖憋住笑:“好吧,都不能亲嘴了,呜呜呜,好可怜。”
唐糖无解地揪了两把才长出来的短发:“然后那条舌头在寺庙里到处乱蹦,逢人普渡。”
“嘻嘻。很好玩。”
“现在。唐糖特么怀疑。”唐糖故意只说一半,制造一个悬念。
小暖貌似上钩了,傻乎乎地问:“怀疑什么?”
“那舌头跑你嘴里了。”唐糖恨恨地说。“每次都被你耍!”
小暖适时地叫屈道:“冤枉呀,你可是见识到我舌头的润物能力的,怎么也不像是铜舌啊!”
唐糖先是一愣,但马上就醒悟过来。红着脸叫嚣道:‘我们……什么……时候……那个了的?”她实在不好说出“舌吻”两个字。
电话那头是小暖得逞的大笑。
唐糖像只青蛙一样气鼓鼓:“我再不想喜欢某人了。”
“某人是谁?你不喜欢某人,可以喜欢我呀!”
“尽逗人家!”唐糖挂断电话。郁闷地睡去。
小暖放下电话,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寞落,他睡意全无的下了床。来到花草茂盛的小院,冬夜的月光冰冷地落在他的身上,孤单的影子在月下显得格外单薄。他仰头看着夜空,眼里有无限的眷恋……